骨哥

【Reese X Finch】我们所喜爱之物

Vulnerability:

大家好我又来了【打回去】第二季酒店卧底那一集的更衣室play


*别看这么多,其实是肉渣,因为要考试了,先发前面的一大部分好了OJZ


*雷的请回避别看了又冒一堆Bullshit(中指)^w^




我们所喜爱之物 OOXX in the Male Locker /w\






将米拉小姐送到警察局后,Reese丝毫没有任务已经结束的意识,他没有心情去酒吧小酌一杯,带着几分钟前新添的还在流血伤口,哪怕抬手擦拭都觉得浪费时间,等待电梯的指示灯亮起的几秒也觉得难熬。他冲进楼道,转角,上楼,他的手绕到腰后紧握手枪,在一脚踹开员工更衣室的门的瞬间对准了里面任何可能的威胁。


“Finch!”


Reese大声叫着他老板的名字,刚才那人的同伙若是出现在这里,他会毫不犹豫地开枪,打爆那混蛋的头,让这家伙脑浆四溅,Finch有危险会让他担心到发疯,他会杀了任何伤害Finch的人,在Finch面前,任何事物都黯然失色,不值一提。


 


“Mr Reese?”


平静的语调中带着意表疑惑的颤音,背对着Reese的Finch再转过身来,撞见他的枪口,上扬的语调停滞在他惊讶地表情之上,而正在解开领带的双手,也颤颤巍巍地停在了半空——Finch正在脱衣服,脱掉那身酒店前台的制服,衣柜的门上挂着的则是比这制服高档了许多的西装三件套。


“Finch?”


眼前只有Finch一个人,只开着一个柜子地员工更衣室,狭窄的空间中就连空气都只有Finch那安静的味道,看来是Reese多想了。


 


“确定刚才没有人来过?我是说,像这样的人。”


他将手枪收起,对着他摊开手,让他确认一下是否真的没有看到将他打成这样的危险人物。


“我记得我有锁门,所以我敢确定只有你'来过'这里——Oh 上帝,你没事吧!Mr Reese!”


Finch怔怔地看着将手枪揣进腰间的Reese,只见他的脸上挂着伤,颧骨擦破了一大块皮,一边脸还红红的,就像是差点被烧了一样。制服的袖子也被扯坏,送走号码小姐时还毫发无损的前特工现在摊开手很无辜地站在这里,在他的身高优势下,看起来像一棵过了圣诞节的圣诞树。


 


“一点小伤,你没事就好,Finch。”


他环视了一周,好好关着的柜子里根本无法塞下一个成年人,也没有任何可以藏匿的死角,看来Reese被对方低估了因此只派出了一个杀手,那么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在八局的朋友就好了。因此Reese的眼神又回到了他的老板身上。


 


“噢不,你确定你没事?看你的伤口还在流血…………!MR.Reese…………”


Finch没有因为Reese的话而收起自己的担心。他就那样放下手中解到一半的领带,穿着衬衣走到了Reese的面前,正在往外渗血的伤口本就让他感到不适,更别提是开在自己的员工身上了。


 


“Come on,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真的没事,I am fine——只是脸差点被灶火烤熟,眼球差点被菜刀捅破而已,就像这样……”


Reese很奇怪怎么突然他好像却成了被关心的对象,他对老板认真的态度总是没辙。


他看着Finch本就鼓鼓的眼睛睁得老大,不得不说除了“教授”这个词语,大概见过他的人最多的印象就是长得比较奇怪了——但他的高鼻梁和那张小巧的嘴让他很耐看,尽管他不再年轻。他那不再有弹性甚至有些松垮的皮肉很容易因为吅吮吅吸吅留下痕迹,但它们白皙柔软,年轻时一定非常精致,像是一座雕塑,漫长的岁月中即便是磨平了棱角,也依旧保存着永存与时间的美,让他着迷,让他在下一秒意味深长地迷起了眼睛,忍不住把危险的情况加点吅调吅情吅的意味。


 


“——please....stop.....!”


看见Reese拿食指对准自己的眼睛,Finch马上张大了嘴去制止,他那天才的头脑一定充满着连他自己也管不住的想象力,对于“脸被烤熟”和“戳破眼球”这样的字眼,瞧他的表情,一定在脑海里已经上演了两部惊悚大片。


 


“…………”


——Finch露出的表情实在是太叫Reese怜爱了,平日总是紧闭的嘴半张着,还能窥见翘着的舌尖,因此他越来越习惯Finch这样的絮叨,甚至有时候还会带着一点享受的情绪。


当然,此时此刻让Reese萌生爱意的还有另外的东西,比如Finch因为担心自己而全然忽视掉的,领口解开的扣子,和松垮的领带。


他为Finch是着迷,可他的老板偏执到连他在哪里换衣服都不告诉他。上一次拥抱他是在两个月以前,而在那之后连搂一下他的腰他都会敏感得像一只兔子那样敏捷地躲开,刚来到这件更衣室,等他转过身来,Finch已经着好衬衫在打领带,在他礼貌性地转身不去看他的背后、其实满脑子都是对自家老板糟糕的妄想。


——尽管仍旧是一成不变的西装,但格子花纹的领带和胸前酒红色的方巾让这身装扮看起来性吅感了不少,再加上前台这种在角色扮演里本就是充满着情吅趣的职业,更是让他在口袋里等了两个月的安吅全吅套终于等来了被拆开的机会,他真不想让这些可怜的塑胶套就这样被放置到过期。




他的耳朵告诉他此刻的走廊上空空如也,他脑子里那些糟糕的幻想,可没别的机会实现了——而在危险刚刚过去,一场吅性吅爱吅,那真是他这样的劳工最理想的生活,尤其当这位对象是他老板的时候。


 


“Mr.Reese?”


在Finch眼中,Reese同样的迷人而充满魅力,行李员的制服只有他才能撑起优雅的气质,推着行李车带领着顾客走在去找房间的样子却像是在走红毯。他很喜欢Reese的双眼,深邃的眼眶,袖长的睫毛,将那中央本就称得上的双目衬托得更是优雅动人,仿佛会说话一般,扫视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散发着某种危险的信息。


而他并不是那种单纯传统的的老年人,他紧绷的身体从他们的话锋开始转变开始一刻也没有放松,在Reese靠过来的时候他的本能的警觉更是达到了峰值。他绝不相信前特工挂着一脸充满暗示意味的笑容只是为了让他一睹脸上的伤口,于是他像一只发现危险的兔子赶紧跑回自己的窝那样转身,身后打开的柜子或许让他很有安全感,程序员总会偏爱这样有隔间的小地方,即使高贵如Finch也躲不开这个定律。



而正当他僵硬地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刚走到开着的储物柜跟前,Reese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伸手关上了柜子的门“砰”地一声撑在铁门上。他的身体紧贴着小个子的后背将他的活动范围缩减成一个小正方形往铁柜的方向靠拢,而Reese知道他脖子不好,所以先于要撞上他的柜子用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


成长于冷战时期的Harold Finch,极不情愿地感受了一次火热的壁咚,不,应该叫柜咚比较合适,还是逆向的。




“我很想你,Harold。”


更衣室和员工通道的安静让Reese的嗓音散落成尘埃一样细碎的东西飘在空气中,不掺杂任何虚情假意的情话和放在老板肚子上不安分的手,他十分懂得善用自己的个人魅力。


当Reese和冲着他们来的杀手搏斗的时候,对方的身手让他有几秒真的觉得他要和Finch永别了,被那些致命的招数打中脑袋或者是被摁在灶炉上险些被火焰烧灼而陷入短暂眩晕的时候,白茫茫的视野间,曾经一无所有的生命因为Finch重新拾回了些许意义,有意义的生命总让人不舍得就此将其丢弃,他怎能就此丢下Finch、怎能不想念他……发疯地想念他。


想要拥抱他——如果能活着回到他的身边,想要这样拥抱他。


就像现在这样。




“那就请安静地想我。”


注重隐私控制欲又强的人,对无法顾及的后背总是比别的地方敏感,Reese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带着它们主人的恶意挠着他的耳朵,让它们连耳根都变得通红。


“我觉得我也会很想念你当行李员的模样。” 


Reese的鼻尖蹭过Finch的衣领,嗅着他身上难得的香水味。


Finch虽然是亿万富豪,但这位低调的老板不仅不用钱包(当给起小费一点都不低调),身上也从来没有那些阔佬标志的香水味,他优雅高贵却又与能世俗那些脂粉铜臭完美地划开分界线。但这位法外执法的技术宅的化妆技术可谓是一丝不苟,这虽然不是特别高级的酒店,但Finch作为前台的职业素养和他化妆成工人还要在胸前贴上自己的铭牌一样,一点香水味总会给客人留下好印象——Finch很擅长化腐朽为神奇,低调平价的香水味,在他身上却如同自由女神的火炬,将特工先生心中调皮的星星吅欲吅火吅要命地燃得一发不可收拾。


“很可惜我已经辞职了。”


“那正好我可以拥有你的工作时间了。”


“我想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他的老板旧习难改,而他的吅欲吅望吅已经燃烧得一发不可收拾,就像拆弹专家还在啰哩啰嗦地解释炸弹的原理而绑在炸弹上的计时器已经无法逆转地归零那样,Reese凑得他的多更近了一些,近到可以感受Finch已经红透了的耳朵上传来的热度,近到可以用舌头舔他的耳朵。






★哎,还是写得不好……它真的只是个肉渣!!【↓】


【图片地址戳我戳我戳我!!】


【不老歌戳我戳我戳我!!】




让我们感恩节再见,肛死教授感恩节之前还要考试……


这个是今年最后一篇肉!我要小清新地!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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