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哥

【楼诚AU】视线(科学家X超级士兵)

好像盾铁

= ̄ω ̄=:

【楼诚AU】视线


与原剧毫无关联,只是脑洞的时候觉得性格特点比较符合楼诚的属性,就用了他俩的名字,OOC是肯定的,不喜勿入!不想被掐,只想安安静静的开脑洞= ̄ω ̄=


感谢 @林宛竹 小天使替我整理群记录!感谢我们群所有小伙伴从昨晚到今天忍受我的错别字_(:з」∠)_其实只要你们喜欢吃我以后还会接着开脑洞哒~挨个么么哒!


一开始只是一个脑洞,但由于本人惯用手机码字且是细节控于是字码的有点多,群里太太们建议我发出来,于是有了这个并不太成丰满的文。


完全架空的末世背景,种族国籍界限模糊,无政府主义游民到处制造恐慌,大规模爆发变种人袭击,世界一团乱。明楼大概就是个游离在政府科研机构外的基因技术天才科学家,家里世代搞研究的,但父母多年前被变种人杀害。阿诚出生于游民区父母不详,从小流浪受尽苦难,十几岁就打架斗殴,后来因为闹事被当地临时政府抓进青少年辅导中心,后被基因改造机构选中,征求意见后正式成为志愿者。




要说明的:


本文除了楼诚之外没有其他相关角色。




明楼比阿诚大六岁,阿诚16岁加入的改造人计划,明楼刚刚大学毕业,那时父母还在世,就是他们把阿诚选入计划的,明楼因为大学主修基因科技,毕业后就直接被父母带进了组织实习,并参与了阿诚同一批志愿者的基因改造实验,所以对阿诚的情况了如指掌,但阿诚却并没见过明楼。




基因改造主要就是靠改变基因序列让人体能够承载更多消耗带来的损伤同时加快人体的新陈代谢,不至于像早期改造实验那样短时间用大量类肾上腺素等药物激发人体的爆发力,后果是实验体猝死,就算侥幸存活也会终身残疾或呆傻,这样的实验题无法投入战斗,且损耗太大。而新的技术通过基因改造使实验题在不改变体型和不借助外力的条件下长期保持体能和智力的高负荷运转,从而达到成为超级士兵的标准。




阿诚这一批志愿者签订的条款里有一项,是关于实验失败可能导致的自体死亡,变异后造成人员经济损失而被灭除,以及终身残疾或丧失生存能力不追究组织责任等的条款。阿诚觉得与其在游民区浑浑噩噩的活着不如拼一拼,如果死了就算是解脱,如果成功了可以摆脱游民身份,如果失败却没死他也同意被灭除的命运。现实虽然残忍却又无奈。而且他之前的生平经历都是被组织以问询的方式记录在案的。组织会以此分析他的性格和是非观念判断他是否符合成为超级士兵的条件。因为超级士兵要为政府工作,必须绝对忠诚。




很幸运,阿诚这批志愿者全都实验成功,经过两年的实验改造和基本训练,阿诚拥有了超越常人的机体,大脑被植入芯片,身体素质和武力值都突破了常人的范围,思维敏捷能够适应一切战斗的需要。但这样的状况并不是永久的,就算基因改造也是在过度消耗人体的元能量,超级士兵的有效年限是十年左右,所以,他们一旦被军方录用参加战斗,也就开始了生命的倒计时。




十年期限一到,他们这些士兵必须立刻离开岗位,因为研究机构也没有给出确切的副作用会是什么,只在丧失劳动能力、残疾、痴呆、死亡、变异等可能性中做出划分,除了不会变异危害社会,其他都有可能。即便如此,阿诚还是很乐观的接受了现实,他从小在逆境中拼搏求生,虽然生在混乱的世道但仍抱着积极的态度。他自知无法改变世界,但也不愿沦为泥潭里的污泥。




通过这项基因改造后的超级士兵是不允许有战斗之外的体力消耗的,所以阿诚从来没有交往过女朋友,对性也没有任何幻想。这些是他们大脑芯片对脑垂体控制的结果,也为将来埋下了隐患。因为芯片有效期只有十年。




阿诚完成实验后以同期志愿者个体最优秀的成绩被军方录用,开始参加各种大小规模的战斗,前线对变种人作战,特殊渗透斩首行动,保护政府政要任务,他都完成得很出色。因此当十年期限将近时,政府提前关照他退役。


阿诚退役后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没什么变化,而且他名声在外,很多私人组织高薪请他出任务。他也都完成得很出色,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他几乎忘了他大脑中的芯片什么时候失效。




明楼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现在是政府高薪特聘的基因技术领域的专家顾问,因为他的父母在一次变种人爆乱中被残忍杀害,明楼对政府失去了信赖感,辞去了正式的技术部门的职位,靠自家的财力做起了基因技术领域的生意,很快政府意识到他的才能的重要性想请他回来,但他只答应做技术顾问。




这个身份慢慢变得微妙,没有统一政权的混乱局势下各方势力都想笼络明楼,也有不少势力想要除掉他。明楼在经历过三番五次的暗杀之后决定请一个保镖。而那会儿在军方上层和政界这个圈子里最有名气的就是提前退役战功赫赫的阿诚,明楼这些年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着当年自己负责过的那几批改造计划志愿者,改造计划每年都在执行,组织每年都在批量向政府输送基因技术成熟的改造人战士,这些人都投入到战场上,有死有伤也有幸存者。




阿诚在当年那批人里是最出色的一个,明楼出于更方面考虑决定请他来做自己的保镖。但也有政要朋友提醒他,这个阿诚的使用年限将近,但明楼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他不介意。阿诚经历了十年的战火早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了,他虽然活下来,也是伤痕累累。好在都没伤在脸上,年近三十只是多了些皱纹,一双眼睛还是熠熠生辉,透着一个走过硝烟和血海的战士才有的深邃和孤独。




阿诚不大爱说话,平时除了雇主下达指令和做出危险警告,基本不怎么说多余的话。明楼是认识阿诚的,所以他见到阿诚时先热情的打了招呼,把猝不及防被抱个满怀的阿诚吓了一跳,看着他疏离错愕的眼神,明楼也只是低头笑了笑,还拉着他坐下喝杯茶,阿诚多年的军旅生涯造就了他笔挺的身板,此时坐在一个从容舒展又自来熟的雇主面前却显得僵硬刻板。明楼没有介意他的迟钝反应,跟他聊起了当年的改造实验,阿诚才明白他为什么看到自己会是这么热络。




阿诚于是勉强着自己组织有限的词汇试图回应一二,俩人慢慢也能聊的很愉快。只是阿诚依旧是一副敬业的不冷不热的工作态度,弄得明楼有时候总忍不住要逗逗他。比如假装遇到危险呼救,或者假装不小心打翻了东西制造一些紧张气氛,都能看到阿诚一脸火上房的表情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他面前,然后看到他安然无恙又莫名其妙的皱紧了眉头看他几眼,然后什么都不说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由于这次签约的是长期的护卫任务,阿诚被安排住在了明楼的宅子里,超级战士体能惊人一天只需要睡两三个小时,除了食物摄入量比一般人大三倍左右,其他时间即使是明楼睡觉时阿诚也基本都是醒着的。他就全天候守着明楼,以便在他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救援。明楼有时候半夜吃饱了撑的也会“喊狼来了”,阿诚每次都上当,但却从来没抱怨过。




当然明楼也真的遇到过几次危险,毕竟想要他命的大有人在。不论是人为还是意外,阿诚都机智果断的判断然后以最快速度和最强火力击毙行凶者,甚至舍身替明楼挡住飞来的子弹。挡子弹那次明楼急的红了眼睛,阿诚左肩中弹,子弹击中的位置离大动脉很近,但还算幸运,他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影响,受伤当天在医院做手术取出弹片后输了一瓶抗生素就出院了。




那天晚上阿诚被明楼强制躺到床上休息,还在床前一直守到天亮。夜里,明楼问了阿诚一个问题:“我以前捉弄了你那么多次,为什么你每次都会上当?你难道不生气吗?”


阿诚看着明楼关切的眼神,只是平静的说:“我的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在我的意识里,你的安全是最首要的。不论你是否真有危险,我都必须立刻赶到。因为我无法判断你是否在骗我,只好把每一次警报都当做真的有情况。”




明楼有些内疚,默默拉住阿诚一只手,就又听到他说:“不过我是会生气的。”


明楼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阿诚问道:“生气?我以为你这个木头人是不会有那种情绪的。你既然生气,还……还替我挡子弹……我真是搞不明白你……”


阿诚于是特别坦然的回答:“因为你付我钱啊。”


不管这个回答是真心的还是这人难得的冷幽默,明楼都被他逗笑了。




那之后阿诚很快就恢复了工作。但他不知道这次受伤加速了他机体高能运转的失效进程。在一次护送明楼从研究院回家的途中他突然觉得头痛欲裂,眩晕恶心,视线模糊,无法集中注意力,他强行控制住双手的力道才没有把正在驾驶的方向盘掰碎,却还是险些撞到路边的大树。




明楼查看了他的状况立刻把他移到副驾驶,不顾危险的自己驾车一路狂奔回了家。明楼的宅子地下有一个设施完备的实验室,他把几近昏迷的阿诚抱到地下实验室,一个人为他做了一台开颅手术,把植入他大脑的芯片取了出来。




手术后不久阿诚就苏醒了。他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躁动。明楼坐在床前递给他一杯温水,告诉他手术很顺利,他已经脱离了芯片的中枢控制,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问他想先听哪个。




阿诚最不擅长做选择,在他有限的人生里,只有被迫接受和无条件接受,唯一一次选择就是成为基因改造人计划志愿者。这一次他也没能很快做出选择。明楼看他那副为难的样子,不想他刚做完手术就用脑过度,于是替他做了选择。他说:“好消息是,我给你做了全身检查,发现你的机体能量值还在维持一个较高的运转状态,你不用担心自己会因为失去超级体能而致残或变傻。坏消息是,你超高速运转的能量失去了芯片对脑垂体的控制,会造成你体内能量的堆积,远离战场得不到足够的消耗,你可能会爆血管而死。”


阿诚:“………………”




明楼见他好像还不是很明白的样子就继续解释:“当初植入的芯片对你们的体能分配进行了最大效能管控,把不必要的消耗比如性行为的消耗完全屏蔽了,通俗的说就是对脑垂体下达指令让你们无法勃起,对任何人都无法产生性冲动,这个指令维持了十年,你现在即使不受芯片控制但机体已经长期习惯于保持这个状态,恐怕以后也……嗯……所以你身体里多余的能量……不能靠找妹子来消耗了。嗯……懂吗?”




阿诚觉得自己似乎懂了,又似乎不太懂。因为他从没谈过恋爱也不懂男女那点儿事,所以他其实并没有太明确的感受。只不过醒了这么一会儿,他觉得身体里那股躁动似乎更强烈了。想干点什么,想找个出口把这股能量发泄出去。于是他掀开被子下床,忽略了后脑伤口的那点疼痛打算去楼上健身房里举举哑铃。明楼见他不说话只是往外走就跟着他出来一直跟到健身房门口,看见他拿起地上的哑铃才意识到他要干嘛,赶紧拦住了他,说:“你不要命了!现在这么折腾伤口一定会崩开!你是想肝脑涂地吗!”




于是阿诚又被明楼拉着躺回了床上,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这才把他弄睡着了。站在床前静静地注视了很久,明楼终于浅笑着低下头在阿诚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声说着:“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的阿诚。”




阿诚被注射了镇静剂后睡了很久才苏醒,他的细胞修复能力高于常人,后脑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痂了。他感到身体里的躁动不像昨晚那么翻腾,也就没甚在意,但吃早饭的时候还是有意识减少了食量。




超级士兵在完成改造之后就不再吃普通的食物了,因为普通的烹饪方法达不到高能运转的身体需要吸收的当量,反而会加重负荷,所以他们都是吃特制的高能量奶昔的。这种食物是由种类繁多的动植物食材用特殊的破壁技术制成的高浓度业态营养剂,容易吸收而且能量充足,缺点是没有什么好的口感。阿诚吃了十年这种东西,早就忘了正常的食物什么味道了。




由于近年来超级士兵投放量越来越大,退役的也不是都会死掉,所以政府开放了高能量奶昔的生产授权,市场上也能买到只是比较贵,一般人消费不起也不需要,所以这种商品也在市场上相对比较安全平稳。阿诚要长期在明楼家执行护卫任务,吃住都在这里,食物自然也是明楼给他提供,有专门的冰箱每天专人配送,阿诚每顿饭要消耗常人食量的三倍,每顿饭基本都是三四袋一千毫升装的奶昔。




然而今天早上阿诚坐在餐桌上,看了看明楼面前的烤土司煎蛋热牛奶和培根鸡肉卷,又看看自己面前并排放着三大袋奶昔,他默默的把其中两袋用手拨到了一边,拿起一袋打开包装吸管嘬了一口,一脸的食欲不佳。明楼本来正在吃他的煎蛋,这会儿放下刀叉,看了看被他嫌弃的奶昔,把自己那盘里完好的土司抹上黄油放了个煎蛋夹进去推到阿诚面前。




阿诚一脸懵懂的看过来,明楼说:“是我疏忽了,你现在没了芯片对中枢神经的控制,味觉会慢慢回归,再吃这种没味道的东西会很困难的。来,把这个吃了,以后每顿饭我让厨娘多做你的份。”


阿诚眼神复杂的看着盘子里的夹蛋土司,十年了,他觉得他的味蕾可能都坏死了,他心里一面感慨自己还能有吃上正常人食物的一天,一面又对明楼的细致体贴感到窝心。可他一这么想,脑子里就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是你的雇主,你工作的对象。对雇主不要产生多余的情感,否则你的任务将以失败告终。】




这是他在执行第一个任务时他的上司告诫他的话,这句话被深深地铭记在芯片里,这些年每一次任务都是这句话激励着他,让他克服一切困难和危险从死人堆里活了下来。阿诚迅速的把奶昔喝光,然后把包装丢到垃圾桶里,才淡淡的接过那盘善意的食物,说了声谢谢,也没有用刀叉,毫不优雅的塞进嘴里三两口就解决掉了。




明楼全程看着他的反应,心里自是了然的。他没有生气或者难过,只是一直保持一个表情看着他吃,最后他问:“这味道怎么样?有没有怀念?”可说完这句话,明楼心里突然就疼了一下。他差点忘了,这个孩子从小就没了父母,在流民区饥一顿饱一顿,偷过抢过也挨过打,后来慢慢长大才开始变强去打别人。在阳光明媚的早晨醒来坐在餐桌前用刀叉吃西式营养早餐,对他来说简直是做梦。他不就是为了摆脱这样艰困的生活才赌上性命来参加基因改造实验的么!




明楼把还没动的培根鸡肉卷也推到他面前,告诉他慢点吃,时间有的是,没人跟你抢。然后起身离开了餐桌。他带走了被阿诚推到一边的两大袋奶昔,又打开冰箱把那里面储存的所有奶昔都拿了出来,尽管这东西贵的寻常人都买不起,但他还是毫不留恋的拿出去全都扔掉了,并打电话给配送负责人,说以后都不用再送了。他还打了电话给工作助理,让他再请一个厨师回来,助理问他是对现在的厨娘不满意吗?他说不,我需要两个厨师。




打那天起,阿诚恢复了正常饮食,但他的饭量不能说减就减,必须循序渐进,这是明楼作为资深基因改造技术学家给他的专业意见。所以每天饭桌上,阿诚都不得不承受一个吃完饭还不走坐在对面笑眯眯看着自己吃的人既友善又玩味的目光。阿诚一开始会表达过不满,说:“您这样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吃了。”明楼却好整以暇的把另一盘阿诚爱吃的菜往前推了推说:“我必须观察你的进食状况并及时阻止你吃下对你健康有害的食物。”但阿诚不知道的是,明楼早就叮嘱过两位厨子,哪些食材对阿诚的身体有益,而哪些不能用。并要求他们严格按照他划定的范围选择食材来烹饪。




明楼喜欢看他吃东西的样子,他从小没吃过什么好饭,恨不得要跟别的流民小孩抢吃的,长大后打架斗殴拉帮派也要时刻警惕被别的混混使坏,日子总过的紧紧巴巴,完成改造后就更是军事化管理,做什么都是速战速决,像现在这样用以前的习惯吃着热气腾腾美味的饭菜,明楼一边惋惜牛嚼牡丹一边又看的津津有味。




由于能量摄入减少,阿诚体内堆积的热量得到一定缓解,但他机体仍旧维持着高能运转,除了每天的护卫任务,他还要在健身房消耗很久,即便如此,他也没办法把多余的能量全都消耗干净,有时候半夜还是会热的睡不着去冲冷水浴,这种情况一天天累积,越来越糟。




阿诚不能离开这栋宅子,不能让明楼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他已经跑坏了明楼的一台跑步机,晚上是他最难熬的时段。他听明楼说他因为身体习惯了禁·欲的生活方式即使有冲动也无法勃·起,可身为一个四肢健全的正常男人他总还是有自己的尊严的,这种事他怎么能允许!于是他开始在闲暇时找些小电影来看。一开始还只是些正常的男女情节,阿诚想试着找找感觉,可是这没用,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他在这上面钻了牛角尖。他开始尝试不同题材,男男,女女,重·口·味调·教,群·P,甚至人·兽……最后阿诚觉得,真恶心!




阿诚放弃了看片手·淫这条道儿,而发现了另一条道儿。有一天他开车载着明楼从研究所出来又遇到了暗杀,他虽然摘除了芯片但体能和反应都没差,很快解决了那些刺杀者,他自己也受了点轻伤流了点血。而就是这些皮肉伤,让他突然发现,流点血似乎身体都轻松了。




那之后明楼偶尔会在阿诚不经意伸手露出手腕的时候看到袖口里的一截纱布。阿诚对此的解释是不小心。可明楼却对此起了疑心。阿诚的状况他了如指掌,尤其是在他脱离芯片约束之后,明楼更是对他上了心。如果说年少时对他经历的特别关注是一种好奇,那么过了十年的发酵沉淀再见到他,明楼心里多少是有点悸动的。他想要这个人在他身边,名义上是来护卫自己的安全,实际上,明楼也想尽自己的能力去守护他的健康。他太想看这个男孩露出明亮快乐的笑容。




明楼有一天半夜起来,发现往常这个时间段已经结束休息守在门外的人没有出现,明楼来到阿诚房门口,门没有关严,他向来是不关死的,以便随时应付突发事件。而今晚的突发事件却是他自己。明楼推开门走进去,屋里却没人。他循着光线走到浴室门口,那副景象几乎把他吓死。阿诚软软的坐倒在浴缸边上,一只手搭在浴缸边缘,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浴缸里的水已经完全红了,不知他在这里多久,流了多少血。




明楼吓得脸色发白,立刻把他的手从浴缸里捞出来,沾手的水已经是凉的。阿诚已经面无血色,明楼把他从浴室抱出来放到床上,以最快速度跑去拿了药箱回来,给他伤口止血消毒,包扎好后又给他输上合成血清,之后就坐在床前目不转睛的守着他。明楼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为了对抗过剩的能量躁动能做到这个地步。他握着冰凉修长的手,心里一阵阵懊恼和后怕。他不该一直作壁上观的,他该早点有所行动的,主动权完全在他自己手里。他心里一直都明白,以这人的个性,他不可能会主动亲近自己。




感谢超级士兵优秀的复原能力和合成血清的造血功能,阿诚很快就醒了。他睁开眼看到明楼在自己床前,而自己手上包着纱布,明楼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关切,他心里自责不已,忍不住说了声对不起,嗓音沙哑虚无,更显得他此刻的软弱。明楼强做不在意的摇摇头,问他:“为什么要做傻事?”阿诚也摇摇头,满不在意的说:“我只是发现放血可以减轻体内躁动的热量,能让我好过一点。不过这次似乎时间太长了,我不小心睡着了。”说完他还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听到这话明楼心里又是一疼,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的,这是对自己有多不知分寸!一股不知名的怒气升起,明楼坐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阿诚问他:“你就那么不想面对自己的正常需求么?你现在已经退役了,你不必再用原来的标准要求自己,你的正常需求不会影响到在我这里的工作,难道我有在工作上苛责过你吗?”




阿诚几乎被他炽热的眼神烫伤,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扭过头去低低的说:“十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如果连自己的身体状况都管控不了,我还有什么资格保护您?您说的对,我已经退役了,当年签下的志愿者协议我没有忘记。我的使用价值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我多活一天都是赚的。如果我不能保持正常的状态,我的下场只有死。而我也宁愿死……”




明楼几乎气红了眼,他没想到阿诚已经到了自暴自弃的地步。他强压着怒火问:“那你是已经放弃自己了么?”阿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才说:“如果有生的希望,谁愿意去死呢?我小的时候,为了能活下来,跟流浪狗抢过食物。这十年里我经历过无数次生死难关,我都挣扎着活了下来。如果有希望,谁会愿意死呢……”




明楼突然抓住他的手:“还有一个办法!我可以让你活着,你愿意尝试吗?”




阿诚抬起眼,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明楼:“还能有什么办法?”明楼再次靠近他身边,跟他的脸只差咫尺的距离:“我有办法,但你要绝对信任我。告诉我阿诚,你信任我么?”




阿诚从没跟他这样靠近过,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传到鼻腔里,似乎也让阿诚觉得安心。他并不了解他的雇主,或者说他有大把的时间跟他相处却从没试图主动去交流过。他以往的任何一次任务都是这样的,在他的认知里,从小到大还没有过一个人值得他去深入了解。因为这么多年来,他身边最多的就是敌人,和被敌人害死的弱者。而现在,阿诚觉得自己倒像个弱者。他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躺在床上,即便他的超级修复能力使伤口快速愈合,合成血清很快与血液相融代替了大量流失的血液,他这会儿还是觉得自己脆弱无比。




阿诚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任他的雇主,因为他对他知之甚少,可这个人曾数次被自己所救,即便那是建立在自己的职业素养和军人天职的前提下,这会儿他离自己这样近,近的能看到彼此瞳孔的收缩和眼白中熬红的血丝。这个细节似乎触动了阿诚。他记得第一次自己出状况时,他连夜为自己进行开颅手术取出失效的芯片,也是这样寸步不离的守了一夜,他从未就此事提出过由于自己工作失误要削减薪资的事,他从他眼里也只看得到关切,也从没有过令他感到疏离和不舒服的情绪。阿诚自认即使自己性格木讷不通人情但多年执行渗透任务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他的雇主这样心无旁骛的一心为他,也许这就是开启他们彼此信任的起点吧?于是阿诚轻轻点了点头。




明楼得到他的肯定终于松了口气,他没有退开,轻轻调整了下呼吸接着说:“给我你完全的信任,现在闭上眼睛,不论我做什么都不要睁开,听从我的指令,如果觉得不妥可以把我当做你的长官,但不要抗拒。因为我接下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阿诚听着他说完这段话,那温柔的语气让他放松,于是慢慢闭上了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被灯光在眼下投下一片密密丛丛的阴影,仿佛一对蝶翼轻轻颤抖。明楼欣赏了会儿他漂亮的睫毛,然后慢慢倾身更靠近他,在最后的天人交战一番后,小心翼翼的低下头,用嘴唇碰触阿诚无意识半张着的唇。




肉的部分weibo:


http://weibo.com/1660417221/D4BYM7ZkO?from=page_1005051660417221_profile&wvr=6&mod=weibotime




第二天一早阿诚就醒了。他习惯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即使前一晚他消耗了大量体力,也只比平时多睡了一个多小时,天亮前他就醒了。阿诚轻手轻脚从搂着自己的怀抱里挪出来,感觉了一下身上是否有哪里不适,除了昨晚被反复摩擦的地方有些酸胀,其他一切如常,于是他穿上衣裤起身。他站在床前看了明楼一会儿,打消了走出房间的念头。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不能让这个男人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于是他只好坐到阳台的地面上,光脚踩着凌晨微凉的地面,抱着膝盖在那里发呆。




明楼睡醒摸到身边是空的,立刻爬了起来,却看到昨夜还在自己怀里哭喊着高潮的人这会儿正坐在阳台门口的地板上吹冷风。天色已经大亮但外面下着小雨,湿冷的空气吹进来,明楼连忙拿起薄毯过去,从背后把人整个裹住,自己也就着给他裹毯子的姿势抱住了他。他听见他说:“是不是以后我就一直是这样了?”




明楼有些无言以对,他其实想说不,你会慢慢恢复,只是现在身体需要适应,等你适应了这种陌生的感觉,你身体的机能会慢慢被唤醒。到那时你就不再需要我了。可他又不想这么说,他已经不愿承认这个男人以后会不需要他,甚至离开他。不!他不愿这种事情发生,他想要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这个念头是明楼不知不觉认定的,他没有感到惊讶,他已经三十四岁了,在他有限的人生中,除了他的父母,他从没对一个人这样的上心过。父母已经罹难多年,这个人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他爱他。这感情似乎早在他聘用他来做保镖之前就已经扎根在他心里,以至于再见到他时,明楼就为之后的事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他唯一没有准备的,是阿诚自己怎么想。




阿诚问了这个问题没听到对方的回应,也许他没期待会有什么回应,他自暴自弃的以为这就是自己以后的人生了。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却只能靠另一个男人的刺激才能有快感,才能高潮,而只有这样的宣泄,才能真正将聚集在体内的热能消耗掉,否则自己就要面临生命危险。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他不得不承认那感觉非常美妙,可他有自己的傲气,他觉得自己为这一点肉体的欢愉感到满足非常的可耻。




这时候他听到身后搂着他的人,他的雇主,昨晚把他艹得哭出来的男人,对他说:“我说过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说人如果有一线活着的希望都不愿放弃自己的生命。这也许不是最完美的结果,但这最起码没有伤害到你。不过这一切还是取决于你,无论你想怎么做,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明楼觉得自己是了解他的,所以他给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和尊重,他忽略了这样的选择权在阿诚看来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也许他再强硬一点,半强迫的方式更容易让他接受,毕竟自己是他的雇主,只要他命令,阿诚就要服从,不管这命令是否合理。而这样的强迫,也能让阿诚减轻一些心理上的挫败感。阿诚最害怕的就是做选择。一面是骄傲和尊严,一面是继续活着。还有一点是他之前从没考虑过的,这个给予自己帮助的人,在他心里似乎和以前的样子不一样了。




阿诚发现自己不敢看他的眼睛,发现自己看他的面容比以前都要更清晰,并发自内心的觉得他长得特别好看,是他遇到过的所有人里最好看的一个。他向来是不与人深交的,所有人在他心里都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反正这些影子过一段时间就会慢慢消失。而这个人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近在咫尺,能看清每一个毛孔,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瞳孔里收缩扩张时的皱褶。这感觉有点可怕,阿诚不知所措的把头埋进膝盖里,阳台外面的雨声渐渐扩大,有湿冷的雨水从敞开的窗外飞溅进来,打湿了他赤裸的脚尖。




阿诚一下子警醒过来,他抬起头,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他对他的雇主说:“谢谢您的诚意!我想,如果我有需要,我会寻求您的帮助。”明楼刚想松口气,却又听到他说:“但我请求您,不要让我们面对面,可以么?”


明楼一下子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随即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说:“可以。”




从那以后阿诚的食量更少了,几乎和常人差不多,运动量却增加了。明楼不动声色的授意两位厨师精选更好的营养更均衡的食材,同时把健身器械也更新了一遍。大概一周左右,阿诚会主动去明楼房间找他一次,最开始他还有些犹豫,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脸色潮红的跟他说:“我……我有些不太舒服。”然后明楼会了然的放下手里在看的书籍或文件,到门口拉住他的手,把他带到房间床上,阿诚不自然的低下头,然后眼神慌乱的背过身去。他会自己脱掉衣服,等着明楼去触碰他。明楼尊重他,所以从不会要求他转过身来,也不会主动去跟他接吻,只是从背后抱住他,尽自己所能的温柔对待,最后进入正题,只是在濒临高潮的时候会忍不住叫阿诚的名字。每当这个时候,阿诚总会下意识的把头埋进枕头里或者捂住耳朵。这一切明楼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说。高潮后明楼离开床铺,去浴室冲澡,再出来时床上已经没人了。第二天两人便如往常一样。




这一切平静的背后却是激流暗涌。明楼在平静配合的表象下痛苦挣扎,他还记得第一次进入阿诚那晚在他眼里看到的情绪,他不愿意这样。即使他做出了选择,他也不愿意这样。但明楼想不明白一点,阿诚是个有自己骄傲的人,他曾为了摆脱身体上的冲动不惜自残甚至有了自杀倾向,为什么现在却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这本质上跟出卖肉体以求生存几乎没有差别。以明楼对阿诚的了解他不该是这样卑微的人。




明楼的想法一点都没错,阿诚并不是个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不惜出卖尊严的人。之所以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他是想要看清自己。自从他意识到自己看清了一个人的面容起,他开始看不清自己的心。他不知道这陌生的感情意味着什么,也不敢贸然去接受。他只好这样拖延,试探着想找到一个答案。他不敢面对明楼的眼神,怕在自己看清这份感情之前先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敌人。这是他多年来的惯性,在战斗中这使他能立于不败之地,但在感情上却让他畏惧不前。




在做爱时逃避对方的眼神,不去看对方的神情,把这一切都归到解决生理问题的范畴,阿诚发现自己仍然无法不去在意,他的情绪有时会失控,在最激烈的身体交缠时忍不住落泪。他自以为背对着那个男人,他就不会看到自己的情绪,可他不知道,抱着他的人对他的一切都是那么关注,就算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一个细微的颤抖,都能被他详细的解读分析。在阿诚还不了解自己的情感时,明楼却先一步了解了他。




事情的转机是有一天阿诚跟随明楼在研究所遇到的一个小插曲,那天有个新调来的女研究员在做实验的时候不慎打翻了实验器材,手忙脚乱收拾的时候又弄伤了自己。基因科技的实验材料有些东西对常人来说是很危险的,明楼是主持实验的导师,他本着对工作和人员安全负责的态度全程带着女研究员处理伤口,并为她做了全面的检查,在确定她没有被感染之后才松了口气。自那之后阿诚就经常看到那个女研究员跑来找明楼请教,两个人当着他的面也是旁若无人的闲聊开玩笑,甚至互相邀请出去吃过几次饭。




他们相约吃饭的时候,阿诚也要负责护卫,为了不打扰他们谈话,阿诚要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全程监视。时间久了阿诚越发的开始不耐烦起来。他会烦躁的起身到四周巡视,尽量不把视线落在他们身上。而每当这时候,沉浸在热络谈话中的明楼总会把视线移向不远处那个背对他的身影。这时候坐在对面的女研究员就会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捂着嘴偷笑一下,毫无尊卑的挖苦他的老师:“什么时候能有点进展?最近总陪着您吃大餐,我都胖了。”明楼一把勺子敲在姑娘的额头上,低声嗔一句:“没规矩!”那姑娘捂着头假装喊了声痛,刚好阿诚回过身来视线扫过他们,那情景看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




明楼早已收回视线,专注的看着对面的女孩,就见她转了转眼珠,半捂着嘴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要不要再加点狠料?我哥哥公司的一个合作伙伴听说正在找杀手想做掉您,不如我把咱们的约会地点透露给他?”明楼瞳孔骤然缩紧,眼神突然化为冰冷的利刃剐向对面女孩娇美的脸蛋儿。那天晚上回去后算着时间本该过来找自己的阿诚一直没有出现。明楼不知不觉坐在床头就睡着了。看了一半的书本摊开在腿上,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阿诚眼神复杂的站在门口,却始终没有向前迈出一步。




该来的总会来,那个女研究员提到的想暗杀明楼的人果然派了杀手来,他们全都是退役的超级士兵,战斗力惊人,只有一个人的阿诚要同时对付三个同行,还要防止自己的雇主和他的女友被伤害,打斗是前所未有的激烈。明楼看到那三个杀手的第一眼就后悔了。他没想到那些人这么棘手,同时也把怀疑的目光转向了身边的女孩。他从女孩眼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怨毒。他似乎明白了一切。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了公允和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信赖。只剩下有无利益,利益多少。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利用一切,背叛最亲近的人。明楼咬了咬牙,不再顾忌身边的人,从怀里掏出手枪三两步跳到了阿诚背后,跟他并肩对付那三个杀手。




尽管对方占尽了优势,但最终阿诚和明楼还是吃力的将三个杀手击毙,代价是阿诚受了重伤,再一次,挡在了明楼的身前。警方事后赶到控制了现场,拘捕了出卖明楼的女孩儿,她眼里满是怨悔,在经过怀抱着重伤的阿诚跳上救护车的明楼面前时她挣扎着冲他声嘶力竭的控诉:“值得吗?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个不知什么时候会失控的失效的战斗机器!我有什么不好?我家世显赫跟你门当户对,你却为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士兵连命都可以不要!”




明楼把还在流血的阿诚抱到担架上交给医生,刚要转身时手突然被一把抓住,死死攥着不肯松开。他听到那个人虚弱的声音:“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明楼另一只手握住他冰凉的手,决定不再离开,只把头转向车外看向那个女人,一字一顿的对她说:“你记住!他不是机器,我也不会让他死。他比任何人对我都重要,虽然他从来不说,但我知道,他什么都懂。他比你,好一千、一万倍!”




女孩歇斯底里的哀嚎着被警车带走,只剩下救护车上两个人默默注视着彼此。医生为阿诚止血包扎,注射了一针镇静剂,在他闭上眼之前,手都不肯放松,嘴里还在喃喃念叨着,不让明楼离开他的视线。明楼把他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脸颊上,温柔的亲吻他的指尖,对他说:“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从今以后,不要再背对着我,好么?”




阿诚听清他这句只有彼此才明白的话,瞬间脸红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用最后一点力气发出一个单音节:“好……”随后闭上眼睡了过去。攥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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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骨哥包鸡纸包鸡包纸包鸡 转载了此文字
    好像盾铁